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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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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Alien-序  

2007-04-19 22:53:57|  分类: 流走的曼陀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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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研究院还人才济济的时候,他出生于此。但当他有独立的意识时,他所见的是再恐怖不过的情景。

重垄的是各种各样的尸体和弃铠断剑,满地狼籍。

被血浸透的盔甲散发恶臭,穿着它的人类把烧焦的皮肉撕下来递给他,他迟疑了一下接过来,并不明白人类的意思。

人类冷冷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往手中的肢体咬了下去,汁水淋漓地咀嚼起来。他学着人类的模样把那块肉放进嘴里咬,舌尖传来的颤栗感让他明白了什么是食物与饥饿。

轰的一声身边爆发了大笑,有低沉的,有高亢的,都是疯狂的声嘶力竭的笑声。周围的黑暗里人影蠢蠢,他看着他们恶毒的面容,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吃了,他吃了!老鼠把老鼠肉吃下去了!

人类战士抓住他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闪着蓝绿色荧光的刀刃抵着幼嫩的喉咙。来,把舌头伸出来。

别闹了切哈尔,血腥味会把肮脏的骷髅引来。人群里一个瘦小的法师柔声说道,它们自绝命脉,又以自己的血施展黑魔法,同族的血会让他们更强大。

那有什么区别!我们现在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吗!战士低吼着,困在这该死的地方你们法师除了嘴皮动动就一点用都没有,吃光了这些老鼠也就该吃你们了。

法师疲惫地叹了口气,切哈尔,我们不知道黑魔法有魔法真空区域……就像你们并不知道光精灵居然会把人类联军丢下自己先退出一样。

洋葱皮似的该死的沉默里战士啐了口,刀刃在晃动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觉得痛,但是他的本能里没有挣扎一项。他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尽管这些不是黑暗精灵惯用的蛇语般的语言,他也清楚知道每个字的含义,却不懂得使用。紫红色的眼睛在微弱的火光里闪现粉红和紫蓝交替的磷光,那里面毫无思想的光芒。

切哈尔,你知道你手上拎着的是什么吗?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哦……

他隐约感觉到法师的声音虽然柔和低哑,却能压过仍存活着的喧闹,是刺透死亡寂静的利刃。法师被战火血污熏黑的衣袍残存华美的丝绸光泽,包裹着青白的似乎只有骨骼的嶙峋手指,指向他。

你看他像个黑暗精灵么……没错他的皮肤是青黑色的,耳朵和光精灵一样尖长,但是他像个黑暗精灵么。

别危言耸听!

但是众人的目光已再一次灼灼地投向他身上,由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是痴傻的冷漠,仿佛戴了个可笑的面具。

听着哈切尔,我们的状况像你说的糟得不能再糟,所以我们可以破罐子破摔地赌一把……比如,也许他会是地上一层那被封锁的门的钥匙,因为这里最后一次使用的黑魔法的力量根源已经可以确定是残留下来的黑暗精灵们的鲜血,所以要解开门的封印必定也需要它。你看怎样,嗯?

在他的耳朵被拽断之前他总算能碰到地面了。他被摔到一个角落里,摔得他捂着胸口半天喘不过气来,而他坚硬得有点过份的骨骼磕痛得够呛。他很瘦弱,和周围散布的人类与黑暗精灵尸体比起来粮食作用实在太小。

人群在绝望的时候总会丧失理智相信一些荒诞的希望——只要有这样的希望的话。法师冷漠地扫了一眼在血腥里挣扎的生命,觉得自己也已经丧失了人的情感,剩下的只有踩着别人的生命活出去的理念。

人类给了他一个名字,老鼠。他知道那是一种肮脏低贱的生命。他还知道人类拿来喂养他的食物是血和肉,并且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肉慢慢地烤得不那么熟了,而且开始腐臭。后来又有新鲜的肉,分量也越来越少。他不知道什么是吃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受到殴打,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第1天,能聚合起来的活着的人有130个。
第6天,还有72个人在勉强支撑。
第20天,队伍里只剩下6个人。

队伍在不多的房间里离奇地迷了路,加上不知何时会从哪里群体杀出的丑陋骷髅们把队伍冲得七零八落,每一次遭受冲击都有人死亡。他们被残酷而无望的体战、被愤怒而伤痕累累的心战掏得空空,每步都是盲目。

但是好在敌人已经没了神智,只凭残余的生息感应,既瞎且聋,也不再像他们活着的时候那样以冷傲且缜密的心思玩弄所谓的正义之师。光精灵们正是因为深知他们黑皮肤的表兄弟的个性才以合作的谎言鼓动人类去做炮灰,顺路也小小地报了当年人类背叛光精灵之仇。

即使出去了,也是不容于世的人了……劝止哈切尔的法师认识到最残酷的事实早已不是能否存活,他们身上沾染了过于厚重的黑魔法气息,搞不好还没出去也就变成魔物了。

我们需要光。法师低喃着,我需要光……

已经没有点火的材料了。

法师拥有比一般人强韧得多的精神,托赖于为了研习魔法而长年累月地深入人迹罕至潮湿阴冷且危险的封印之庙,以薄弱的身体和灵活强大的魔法舞出生死赌注。但是,现在没有相随已久的魔法,也没有光……有的也只是死者残余的磷火,衬托黑暗更加深沉。

因为严重的缺水,刚陷入困境的法师就让大家把尿液储存起来以维持生命,但过了最初的几天后已经没有谁还能排尿了。他们现在看起来——如果看得见——越来越像干尸。

极度衰竭加上浓重如毒雾的黑色气息,到了第21天,活着的人开始异化,和骷髅们一起攻击仍其他存活的气息。

第22天,只剩下哈切尔和他的法师,还有一只伤痕累累脏不拉兮如同破烂木偶般的老鼠。

谁都没有力气再向谁祈求,去他的殷海萨,去他的伊娃。哈切尔卷刃的剑身无力地指着法师,担心他也要异变。法师则双手空空地侧身坐在地上,被磕晕抛在残壁角落的小老鼠谁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感觉不到渴和饥饿,只是觉得冷。这种感觉似乎是一种恩赐。法师机械地审视自己,嘴边的冷笑像是电解质紊乱引起的痉挛。

莫名地僵持了一些时候,哈切尔像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戒备着法师,放下了剑,沉沉地睡了。

法师拽起老鼠,机械地往前走。虽然他是靠着意志来强令身体行动,但增多个老鼠般的瘦弱孩子并没有拖累他多少。

“Light(光).”

法师清晰地听到这个字,确认它不是存在于自己脑海里的回响,但也不是从自己干涸得冒烟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Light.”

微弱的磷光下法师看到老鼠艰难地抬起脑袋,目指向右侧。

法师数着自己的脉搏,估算他大约只花了7分钟就踩到了向上行进的阶梯。他第一次听到老鼠开口说话,之前他和大家一样都以为老鼠是哑巴或者是脑瘫。老鼠在遭受非人的虐待时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

“Light.”

坚定而低哑的嗓音,有孩子天真的雀跃。若在平时法师一定会怀疑这孩子用的究竟是哪一方的语言,light,这个发音在许多种语言系统里都有单独明确的意思。但他无力去细究其中成分,只是咬紧牙关奋力往前去。

嗅觉已经消磨得近乎无,视觉也在极度干渴和黑暗里衰竭,余下的感官里最敏锐的听觉和触觉也帮不了多少忙。法师又花了大约10分钟才走到一堵雕花的壁前,这中间没有任何怪物的动静,而法师也不再在乎了。

法师感觉到温暖。他累得要死,于是坐了下来,虽然坐下来也无法再恢复体力,但这里是温暖的。法师冰冷的手指抚上墙壁,确认温暖来自这里,然后微笑起来。

温暖得令人灼痛,他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你听得懂我的话,就留在这里不要动……你把我的衣服脱下来包着自己,不要让自己有半点露在外面。等这扇门变冷了,它会再一次打开,接着……就是你的运气了……

法师的声音渐渐变弱,然后他也闭上了双眼,像是解脱似的叹了口气。

外面,光之眷属们为了驱散黑暗的呻吟,以殷海萨神殿的圣火焚烧黑魔法研究所二十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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